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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回归(短篇小说)

2022-04-29 15:49:56 来源:白鹭文学 点击:0

『一』

七月,我又回到人声鼎沸的城市,一个人走在熟悉的街道,人们接踵而至,擦肩而过,或不期而遇,久别重逢般带着夏日的喜悦和欣喜。

这样一条被时光打磨得很精致的面包石街道,我的身边却没有你,你在哪?伊人。

我从街的这头,默数着石头,一直数到街的那头,细数着那些不曾远去,不曾模糊的记忆……

城市除了表面上的繁华,和聒噪,没有什么事物能够让我感到新鲜,我的世界里,仍旧无比孤独。

在现实的夹缝中有着对爱情虔诚的向往,一颗真诚的心,总怕遇不到那个知我懂我用心爱我的你。期待你的出现之前,没人能够带给我美丽的夜晚,美好的心情。

读了不少悲欢离合,缠绵悱恻,缱绻情深的爱情小说,为故事中的浪漫和凄美感动,让我不由自主地眼含泪花。于是,我也想写一些能够让人落泪的小说。

那一年,恋人去了南方,从此杳无音讯。我开始写我心里的小说《冻僵的玫瑰》、《蝴蝶花》、《白领爱上穷光蛋》、《爱在离别时》、《天使在别处》。在我心底深处应该有那么一部小说,留给将来的爱人。我们心灵契合,心意相通。一次一次生活的漂泊,历经风风雨雨,我们依然能够相濡以沫,两手紧紧相握,不离不弃。

我的心里应该有这样一亩田,为她种下快乐,希望,春风,让我收获她每一次的笑容。

『二』

我从太行山回到东北老家后,姗姗又与我和好了,我不知道她爱我哪点,一直漂泊不定。

她有时早早起来,为我做早餐,她如小妻子般系着围裙,头发扎着,已经梳洗打扮过了,她见到我,转过头来看了眼说:“我没叫你,想让你多睡会,去洗洗脸吧,台上为你准备了新牙具,一会儿吃饭!”

我点了点头,然后去刷牙,洗脸,一切搞定后,轻轻走入厨房,看着她的背影。姗姗扎着围裙下厨房的样子很可爱,也很温馨。我轻轻走过去,默默地从后面抱着她,亲吻她,感谢她带给我的幸福。有时我会帮她洗菜,淘米,然后会为她缕缕因为忙而凌乱的发丝,并深情地看着她。这曾是我梦里一度出现的画面,憧憬的婚姻生活,一起做饭,一起聊天,一起看cd,听音乐,看肥皂剧,做爱到天亮,她能得到充分的满足,姗姗小鸟依人小妻子般与我愉快地偷情。

我爱姗姗时而清新可人,时而律动活泼,时而淡然优雅,爱她说话时百灵般的清脆,爱她琴声里如水般的柔情。

姗姗希望她的生活里永远没有忧愁,永远不要老去,永远被我宠溺着,一辈子快快乐乐的度过。

无忧无虑多好,谁愿意顶着烈日挤公交,热乎乎的车厢里,怪味也多,只为了省几个钱,给你买生日礼物。

我多希望每个夜里都能紧紧地把你抱在怀里。我写小说时,看着你,睡觉时,抱着你,这样的时刻,我的心里是暖的。

人生的很多时候,美好的事情太少了,而你,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份美好,我不想失去这份美好,更不会亵渎这份美好。

这个季节,我每次走入朝阳大卖场热浪都会袭来。姗姗,你值得我钦佩,生存的压抑和窒息般的等待,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,那种磨砺,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姗姗,你是个能吃辛苦的好孩子!我该用怎样的爱来心疼你。你总是笑着说,习惯了,慢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朕今天不理天下那些破事,只要不忙,就带爱妃去御花园溜达溜达,你太辛苦了,亲爱的。

白天时我会化成小蚊子,去偷偷亲你,嘿嘿。

我的心里没有阴暗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时刻。

西瓜的瓤是红色的,就如我的心,你切开看看吧。

希望你不要总跑到我的梦里,而此刻你就在我的身旁,怀里。

我愿意用我的烈唇,填满你脸上那些所谓的痘印,我会吹走它。

你也不必太在意,爱你的人会爱你所有,玉也有瑕疵呢,所以有白玉微瑕之说。

睁开眼睛就开始想你,看着你,你真美,傻丫头,忍不住还想要你,又怕你吃不消……嘿嘿……

『三』

姗姗,好好打扮一下自己,不然夏天就快要过去了。

不到七点就辗转到江北,下午四点多又回到江南哈西。那时城市正瓢泼着夏雨。我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你,那具体是什么感觉,应该是一种牵肠挂肚的感觉,就如母亲对我的牵肠挂肚一样。惦记你有没有按时吃午饭,别总吃泡面对付,伤胃。

我的生命中注定有一个劫,那你的出现,一定是我的桃花劫。我多么羡慕你的狗狗,可以每天和你在一起徜徉街头,一起哼歌,一起沐浴夏日的朝阳,当我不能陪伴在你身边的日子。

你说一个男人愿意每天这样诗情画意地哄着一个女人,宠着她,换成哪个女人都会感动,并且幸福着。然,谢谢你,你的每一句话都印在我心里,无论你对我说的一切是真是假,我都愿意相信,相信这一切,真的很享受这一切,很享受。

我们不经意的相遇,相恋,相爱,岂是一个缘字说得。无论这世界发生什么事,你的世界如何绚烂,如何灰暗,我都会默默地与你相守。你说在乎一个人,就要让他真正的幸福。我想默默地爱你,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了,不会再碰触爱情了,爱情到底是什么?尽管我一直在写着爱情,但是我没有答案,直至你的出现,你就像透过云缝的阳光,猛然照进我的心脏。我知道只有这刻我在呼吸着,我在呼吸着来自你带给我的热情。

你说:“然,即使你以后不爱我了,有了新的伴侣,你仍然在我心里,我永远不让你流泪。”

我说,我不会再找了。

你说,傻瓜,说的这是什么话啊,怎么能不找了呢,我还没有离婚,那我不是把你害了嘛!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而已,你的终点也不在我这。

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生命中的过客,天上的流云,那我们准定会云淡风轻,姗姗。

然,你知道吗,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地爱我,我想抛开一切,进行着我们所谓的爱情,但现实不允许,我们都必须有各自的生活,你也是经历过爱的人,应该懂得什么人该爱,什么人不该爱,我毕竟是个有夫之妇。

姗姗,他就是一个能力低下的废人,不然你们早有孩子了,你也不会投入我的怀抱。我们每次做完后,你都哭着紧紧地抱着我,你像一个口干舌燥的人,忽然得到一杯水,猛烈喝下去,你看看你过得多么委屈,如果你离不开他,就让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吧,住在我认为的幸福里,偶尔来给我做做饭,陪我住上几日,解解渴,得到了满足再走,以前我们不也是就这么走过来的吗。如果爱你注定是一个深渊,我宁愿纵身跃下;如果爱你是一种甘甜,我已经甘之如饴。

然,你不能这样说他,他也很爱我,他其实也很可怜,三代单传,他又不行,精神也都崩溃了。然而你却不一样,你会有更美丽的人生的开始,这些经历你都不曾经历过,所以你不了解他的苦,每天看着他大把地吃着很长很长洋文的补药,我的心也难受,所有的招都用了,他还是弄不进去,他每次到这时,就揪着自己头发埋在两腿之间大哭,我也跟着哭,这就是命,我的命。然,性让你成长,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,太多的痛苦,只能适应它。爱有时是疼痛的,更多的时候,是美好的。之所以不美了,不是爱情变了,是人不行了。

『四』

爱是诗,我以为在天堂,实质上我还在粗糙的生活里。有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从姗姗的世界里消失了,她找不到我,我也不主动联系她,我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我越是这样折磨自己,我知道对她的爱就愈深,有时我也会恨她的出现,恨她的无情,恨她的冷漠,恨她,恨她,越恨她,我也知道我更深地爱着她,理解她。从梦中流着泪醒来,发现枕巾已经湿透了,我知道我已无路可逃,夜更加的冷清,没有姗姗的世间,我的灵魂不知在哪里飘荡……

哎,然,你说,人挺奇怪的,对你好时,告诉人家别这样,不在乎你了,心里又觉得空空的,莫名的酸楚。

然,是我不好,如果没有我的出现,你还是会每天开心快乐的生活,但我真的没有勇气,和你长相厮守到老。但你只要需要我,想我了,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,给你,没办法,对他说了一个谎言,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延续。

我理解,你说我们近就近,你说我们远我们就远。我要走了,去南方采风。

然,你必须有你的生活,不应该把爱全部给我,我也想你幸福,如果我一直霸占着你的心,你就不会再有恋情,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,那样我太自私了,我明白,你对我的好,我心里都清楚,我都懂,我也很喜欢你,你的心先放我这吧,等你有合适人的时候再拿回去。我昨晚真的很难过,其实我不想说那些分别让你伤心的话。你伤心,我的心也不会好受,但我怕你突然间消失了,不再爱我,我会受不了!然,姗姗对你没有变!

姗姗,好想把你紧紧地抱在怀里亲你,哪怕什么也不做,就让你静静地依偎我的怀里。

然,你在哪?回来吧,我想你,想你有力拥抱,想你疯狂的乱吻,想你身体有力的力量,想那些个荡在云端的时刻,想你轻轻地吻着我的眼睛……

姗姗,我也想你,我在苏州,想你给我做的可口的饭菜想你,嘤嘤地哭泣,想你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,更想你的玉体,还有那充满兰花芳泽的幽谷……

『五』

姗姗,这是你的小傻瓜,第一次给你写信,南方的古镇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,细雨如丝,丝丝牵动着我的心绪,因为在这样的天气里,容易让人伤感,让人思念,也让我情不自禁地想你,与你共同经历的日子。

因为那些不曾走远的日子,都是我生命中最难忘最开心的时刻,因你就在我的世界,每每看着你的相片,我都有种错觉,你是不是我一直在等待的爱人?

姗姗,忽然流着泪从梦中醒来,看着你转身离去的背影而我却无能为力,我喊着你的名字,你没有回应,你转身回眸时的眼神,是那么冷漠,那么的决绝,我仿佛被命运钉在泥沼里,我怎么努力的挣脱都在你的网里。我在河里努力地扑腾时,我醒了,流着泪。我知道那张网叫做情网,我坠入的那条河不是通天河,是爱河。

姗姗,你大概也知道我有很多天没更新小说了,因为我静不下心。一,你我感情的发展走向。二,伯父在病中你焦灼的心。三,我为你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心扉,不是你的错,我知道,在爱的世界,一味单方面考虑,结果总是不尽人意。

我想对你说一辈子我爱你,早晨说,中午说,晚上说。单纯地爱你一辈子多好,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一切都没有变。然而现实中有那么多荒芜。

生活是生活,现实是现实,然还是那个然,有点小颓废,有点好酒,写点不着边际的文字,混迹于那些没有梦想和美好的人群里,寻找那个关注我,倾听我,温暖我的人,姗姗,你是吗?你是不是姗姗来迟了,你可能喜欢我的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健硕身体。最近我有些醉生梦死,你一定不喜欢这样的然,我决定戒酒,为你,不再惹你着急。

我刚从喧嚣吵闹的世界走出来,走进思念的丛林,在爱的凉亭等你,六月未央,天太热情,我已备上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美酒马上醉,只候伊人姗姗而来。耳机里《好想再爱你》,听了一遍又一遍。我走后,我的心忽然很空很空,原来一切都是满满的,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走向很远,很远,直至我看到夕阳西斜时的景象,忽然很想你,我知道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再召唤我回归。孙楠那厮,老在我耳边唱那些撕破喉咙的歌“你快回来,把我的爱带回来……”

于是,我决定,一个月后,归!

然,x年x月x日于南方古镇

『六』

然,没有你的城市仿佛是一座空城,姗姗一个人踽踽徘徊在逼仄的城市街头,独自消解你离开三个月后带给我的伤痛和思念,以为出来散散心,心情能乐观些,可以不在每一个喧嚣的缝隙想你,不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想你。可是姗姗没能做到,然你在哪?我想你!

当我穿过地下通道时放着你喜欢的歌。走过步行街仿佛那里还荡漾着你的笑声,你的气息……

我爱的人,愿你一切都好。永远幸福,别再想起我,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模糊了江水,模糊了远方黯然的天空,泪光中都是你的音容笑貌,城市开始倾盆大雨,任雨水冲洗着我泪流满面的脸……

姗姗在江北吹着江风,一听一听喝着罐啤,啤酒喝了一大堆,不一会就喝大了,我记得不让你流泪的,姗姗却食言了,然,你知道,爱上你,我一直在拷问自己的灵魂和道德,我做的对吗?但是世上的事,哪些事是真正的对,哪些又是真正的错。你就这样突兀地离开我,我忽然觉得我只能默默流泪也留不住你。

你不是我男人的替代品,那样的存在和爱都是对爱本身的亵渎,我也不会那么做……

我和大多数女人不一样,自私而矛盾。可世上毕竟有很多比我们还要爱的,最终走到一起的情侣。我一直按照自己的本意生活,我的爱也不会免俗。

我知道我不应该去爱你,一个不恪守妇道的女人,放在旧社会应该被沉猪笼的。但是爱就爱了,我找谁说理去,我恨自己自作多情吗,情不知所起,却一往而深……

『七』

姗姗,也许此时此刻,你还在梦乡做着一个关于春天的梦。我最近一直辗转江南的古城与古镇之间,我很好,你无须惦念。你可曾还记得我对你说过,你就像穿过云隙的阳光,直接抚摸我的心脏。南方干净的阳光,又一次让我想起你,姗姗。我不知道你认识我以后,是否同样快乐。也许更多的时间让你为难让你冲破着什么,让你有压力,让你不高兴,让你承载那么多那么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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